
好奇心
这一个是关于手部追踪的探索:光靠一双手,能不能真的成为操作计算机的界面,而不是外挂上去的一个花样。
老实说,源头是《少数派报告》。片子里那些动作——伸手、分类、把东西从墙这头甩到那头——就是让我想“我要做这个”的东西。二十年过去,硬件就摆在我桌上。那就做吧。
动手做
最先做出来的不是游戏,是一个读手的诊断场景:每根手指、每个关节都摊开摆着,我一边动手,一边看数字在动。
一个手势归根到底是每根手指上的三个量。它和相邻手指张开多少,也就是外展;第一个关节弯了多少;以及整根手指蜷了多少。拿到这三个数,就能把一只手描述得足够精确,让计算机认出来。
游戏叠在这之上,分两层。下面那层负责识别一个保持住的手势。上面那层盯着手势有没有按特定顺序出现,序列一凑齐,法术就放出去。这个想法直接来自《火影忍者》里的结印。
四个手势;按对的顺序保持住其中三个,就会发生点什么。一个练手的场地,里面有忍者、鸡和武士各一。2023 年 8 月的第一次测试只有法术;到 11 月,手部交互和手势序列已经能一起工作了。
结果
软件是好用的,演示也证明了它好用。它还是停在原型阶段,原因和代码没有关系。
我学到了什么
玩起来很挫败。按对的顺序保持住三个手势,要记的东西太多,而我很清楚有多少,因为我自己也做不到。这游戏里的每个手势、每条序列都是我设计的,我照样接连几个小时手忙脚乱。等到终于练会,它才变得好玩。
这就是结论。技术是有的,也管用。但把手当界面,接近于和计算机一起发明一套手语,而一门语言得先学会,才谈得上有用。那是一道梯子,大多数人不会为一个刚认识的游戏往上爬。
有些人会。YouTube 上有人把这些结印打得非常漂亮,因为他们迷这些结印出处的那部作品,是这份热爱替练习买了单。一个新游戏没法凭自己开口要这个。没人欠一个陌生人的原型几个小时,就为了等好玩开始。